“本相的确不该偏听他一面之词,我这就听你说说看。”
他今日穿着一袭酒红色的长袍,神辉湛湛,是栩栩如生的白色海棠图案,一些细节上有着金线刺绣,身形清瘦笔挺,神韵独超,眉眼含笑的时候,旖旎风情,似能勾魂。
江策把自己版本的醉酒爬床讲了一遍。
苏千藕听着挑了挑眉。
程锦州说的和江策说的其实大差不差,就是一个说你装的,一个说我没有。
她舔了舔唇。
怎么没人来怪她在男色跟前,意志不坚?
“原来如此!”
简玉楼极淡的眸子看向江策,笑意收敛,声音不大,但无形之中的压迫的气势却让屋内气氛骤降:
“江策!”
“胆敢趁着醉酒亵渎公主!国师大人这是在挑衅我洛国皇权,还是蔑视我洛国神女?劳烦你给个好一点的解释!”
江策猛地抬眼看向公主。
“公主,外臣没有这个意思……”
她别的不怕,就担心公主会误会他!
“嗯,我信你。”苏千藕眸子含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抬脚轻轻踢了简玉楼一下,“你干什么干什么?干嘛吼我的新欢!摆正你的位置啊,旧爱。”
简玉楼:……
“公主,微臣怎么就是旧爱了?”
苏千藕抬起手指一个挨着一个的点:“林雁回旧爱1号,顾况旧爱2号,纪苍泊不在他是旧爱3号,你嘛……旧爱四号咯,庄雨眠是旧爱分割线,他属于半旧不新的,在他往后的就是新的了。”
“江策新欢1号。”
简玉楼:……
林雁回:……
顾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