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判?”

红签极为用心的给苏千藕清洗青丝,一边在想着要怎么取笑红镜。

“对。我,预判!”红镜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自从上次公主深夜带着江神侍外出,回来后,江神侍衣袍带着血,还被公主留宿开始,我就已经预判到了今天。”

“真的?就因为那次?”

“对,那次公主虽说没真的宠信他,但肯定也是该亲亲摸摸的都做了。奴婢是公主最爱的丫鬟自然了解公主,公主想吃口好的,肯定不会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啊。”

红镜一脸骄傲,夸夸其谈起来。

“江神侍自荐枕席,比南夏皇子陷入公主府,本就占了地利,又因为上次有过一次铺垫。昨晚又喝了酒,天时和人和都齐全了,公主肯定会拿下的!”

苏千藕:……

红签:!!!

吧啦吧啦的说一堆,虽然她听不懂,但不明觉厉。

“那你再预判一件事呗?”红签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红镜顿时抬起下巴:“昂,你说。”

“你说江神侍的下一个是谁?瑞雪轩那个大岳皇子白冠儒、还是北辰烈夫熊子昂,再或者才是南夏皇子程锦州?”

两丫头你一言我一句聊了起来。

苏千藕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的,看着两人八卦的样子,一人一个脑瓜崩。

“真是闲的!”

哗啦一声,苏千藕从浴桶里站起身,走了出来。

红签连忙拿了干的毛巾上前,给她擦拭身体,力道很轻,像是在面对一个易碎的瓷器。

红镜则是去拿来要换的衣裙。

穿在里面的放在衣裳最上头,穿在外面的放在最下头,一层层的往下拿。

衣服穿好,红镜伺候着梳妆,红签又忙着去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