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被褥下藏着个男人。

她不动声色的把撩起的床幔再次放下,招呼丫鬟:“公主还要再睡会儿。小婉,东西放下别收拾了,小倩,不用拧毛巾了,这热水放隔壁浴室去……”

等到红签等人的脚步声远去。

江策再还有些懵懂和不敢置信,“公主,我不是在做梦……”

“就是说啊,扰人清梦偷窥狂!烦不烦人!”苏千藕直起身,回头啄了他一下。

这一下就像是拉开了阀门,让男人视线聚焦,迅速欺压过来,呼吸逐渐升温,似乎要把那些丫鬟混入的气息都驱逐出去,一点点侵染上自己的。

他将她揉向自己怀中。

搁在中间的被褥,被粗鲁的扯开丢弃,毫无间隔的拥吻,将气氛推到更热更高。

苏千藕侧头接吻有些累,干脆画了个半圆转过身对着他,膝盖依旧跪在床上,只是接吻时,攀着他的肩,吻的更投入了。

外面的门窗已经被关上。

丫鬟们点上海棠制作的熏香,一缕细如线条的薄雾从香露中飘出起起伏伏。

门关上的一刻,江策早已清醒的彻底,但有很快沉沦的彻底。

女子猫着腰落做。

两人神色各不相同。

江策看着苏千藕此刻娇媚的模样,神色痴痴的盯着她扬起白皙的脖颈,以及嫁接地,霎时,目眦欲裂。

也不知过了多久。

应该是很久,很久。

苏千藕还记得之前在作坊的时候,她揉面,让林雁回搅的鸡蛋液。

她现在像是那蛋液……

男人额发的贴在俊俏的眉梢处,胸前浮上一层薄汗,整个背肌的丘壑上隐约可见细长的抓痕,墨发尽数披散,额间的抹额也歪的不成型。

他生气质如孤松独立,傀俄如玉,一双眼带着三分潋滟,便是唇也透着水润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