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可以横着飞,侧着飞的,倒着飞……”
江策:……
不知为什么会有些心梗。
他……怎么可能像那窜天的猴?
苏千藕吃着吃着,又突然正经的问了一句:“对了,你们南夏的二皇子是不是离开盛京了?”
江策眸光闪了闪,神色坦然。
“是,估算路程,这时候已经出南夏国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苏千藕的神情,发现她并没露出失望的神色,心里松了一口气。
苏千藕端起汤悠悠喝了一口,对程锦州走了这件事半点波澜都没有。
留不住的腹肌,都不是好腹肌!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突然撇了撇嘴:“北岳这个大皇子也是,使团回去后就一直没有露面,就好像是求了这个神侍名额来我这里混饭吃的似的……”
话音刚落,就见红镜小跑着上前。
“公主,白神侍说学了一首曲子,想要弹给你听。”
苏千藕顿时来了精神,那个雪团子要来邀宠了吗?
“让他过来!”
“是。”
没多久,小院入口缓缓走来一道白色的身影。
男子今日穿着一身雾蓝色的团鹤鹿同春纹银线织物,银色发没有用发冠、玉簪之类的头饰点缀,任由发丝垂落胸前,眉眼如寒冬裹素妆的白,瞳孔宛若宝石。
耳朵上垂落着而下的两截红色的齐腰流苏,倒一下子让他也透着点清澈中透着妖媚之感。
“神女殿下安。”
“嗯,起来吧。”
“谢过神女殿下。”
苏千藕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抱在怀里的琴,“你吃过了吗?”
“回神女殿下,外臣吃过了。”
苏千藕托着腮帮子,色眯眯的用眼神将人上下摩擦起火了一遍。
“你已经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