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郡主在想一种‘背德’的东西。
苏千藕:“这个人就……待定吧。”
简玉楼:……
他似乎有些懂了郡主的意思了。
苏千藕继续询问,“那个呢?一身白衣白发,头上还带着帷帽头纱的男人呢?”
简玉楼这人就是耐心好,尽管知道郡主是在物色,但还是好脾气的讲解。
“那人是大岳国大皇子,名叫白冠儒。生来白发白眉,因为是宫女所生,皇室觉得他是怪胎且血脉卑贱,大岳天子对他向来不闻不问,任由他被欺凌!但后来听闻他被邵国灵女选为灵侍,因此才改变了现状。”
苏千藕抬手拈起一颗荔枝剥了壳,撵着晶莹剔透的荔枝壳塞入面纱下的嘴里。
“那这人也……待定。”
他开口下结论的时候,那白冠儒突的侧头,目光直直的看了过来。
白色的眉眼,像是被初雪覆盖。
他看向苏千藕的时候,对她举了举杯。
苏千藕挑眉,这白冠儒……有点意思啊。
“我替你喝。”
不等苏千藕回神,简玉楼就拿了她面前的饮过的酒杯,对白冠儒的方向示意,将酒一口饮尽。
白冠儒淡淡的看看她,又看看简玉楼,才移开视线。
苏千藕的赤足直接踩在简玉楼的脚背上,轻笑道:“丞相大人刚刚的举动,会让人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