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江策的人无动于衷的端起茶盏,“殿下,等茶喝了再说。”

程锦州将自己面前的茶盏,一个倒扣,上好的清茶瞬间就浪费掉了,他这举动倒像个彻头彻尾的纨绔。

江策放下茶盏,看了一眼那茶。

“茶,可惜了。”

程锦州身子无所拘束的朝后一靠。

“一杯茶有什么可惜的?”

江策开口:“那可是我在邵国的友人寄给我的,听闻邵国灵女身边的灵侍都喝这个茶,名叫清欢,是好茶。”

“浪费了就浪费了!”

程锦州不爱喝茶,对茶没什么概念。

他抬手朝茶桌上一拍,浑身透着邪气:“你身为我南夏国师,地位尊崇,父皇坚信你能占卜吉凶,预知未来,拥有灵女之能。你告诉我往西而行是大吉,……结果呢?”

江策端起茶,继续喝。

“结果没错,是大吉。”

程锦州冷呵一声,姿态轻慢:“——哪里大吉了?”

他本不仅被女人触碰,还损失了三千两银子,跟着他的小厮有三个摔断了腿!

这种损人损财要是都叫做大吉,那什么叫大凶?

江策放下茶,对上程锦州的视线。

“殿下的病症是什么?”

“自然是恐女,离女子三米范围就会浑身发痒出痘,和女子接触就会直接麻痹昏阙……”

正说着话的程锦州顿时一愣。

随后,他动作粗鲁的扯开自己衣襟的领口,露出大片胸膛。

他瞳孔一缩,震惊无比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