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萧鼎晟说的那些话都讲了。

苏千藕定定的看着萧鼎晟,总算明白了陛下为何看自己的目光总是怪怪的。

原来这人一直想当她爹?!

“只要你愿意,朕明日就可下诏让你成为洛国公主!公主是正一品,年俸银50000两,米50000斛,田10000亩,还可……”

“行,你封吧。”

“这么果决,你都不考虑一下?”

“认洛国最强的爹,抱最大的腿,我干嘛不呢?再说以后有别的爹,我还可以继续认。”

“你是神女子嗣,不担心朕对你不利?”

“你会吗?”

“朕当然不会!!!”

萧鼎晟当即一脸肃穆的开始起誓:“朕可以用洛国的国运起誓,如果对你不利,洛国江山分崩离析,朕死后万人唾骂,遗臭万年!”

……

一个时辰后,萧鼎晟带着大部队回了宫。

苏千藕看着院子中三人。

“谁赢了?”

林雁回青衫略微凌乱,眼梢潋滟着薄红。

纪苍泊额头见汗,碎发粘在脸颊,呼吸沉沉。

简玉楼发冠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墨发披散,冷白的肤色下衬的薄唇颜色艳丽,有种事后的旖旎风情。

纪苍泊将红缨枪朝地上一插,走上前。

“郡主,你给林大人的雨伞上写了好多情话,他又在我面前显摆!”

苏千藕挑眉看了他一眼,“显摆?我记得第一次上早朝时就有官员说你是个暴露狂,你那时是显摆什么?”

纪苍泊哑然,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嗓音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