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江亦,要是这时候你能在海棠树下舞剑给我看就好了。”

江亦握着长剑,警惕的眸子里藏着精光。

完全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模样。

他忍不住提醒道:“郡主,您现在正在被刺杀……”

都在被刺杀了,怎么还有心思看人舞剑?

郡主这想法简直是在钢丝绳上跳舞,都不会觉得心惊胆战吗?

“我知道啊,这刺客不是还没杀进来吗?”

“真要是杀进来就危险了。”

“真要是杀进来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美男们的救赎!是黑夜里五彩斑斓的光!是迷信自信确信里的普信!!!刺客要是敢杀你,我一个猴子偷桃,立马偷走他的裤衩子!”

江亦:……

红镜:……

小姐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猴子偷桃都来了,不过小姐还真能瞬间偷走对方裤衩子。

江亦朝握剑朝苏千藕单膝跪下。

“剑舞随时可以,还请郡主以自身安全为重!”

苏千藕揉了揉想要打喷嚏的鼻子:“哎可惜了,不然我就是今晚就是那海棠树下的夜莺,可以啾啾一整宿。”

月色下,艳丽绯红的不只是那海棠花,还有少年晕红的耳根。

红镜觉得有些不对,“小姐,奴婢记得你说过要把秋千床留给庄公子的?”

苏千藕挑眉:“秋千床是秋千床,海棠树的范围就广了,又不是只有秋千床,就是那海棠树上的一百个枝桠都可以躺一百个不同的小哥哥呢。”

红镜立马被说服。

“小姐说得对!”

“那是。”苏千藕一脸骄傲的抬起下巴:“我歪理最多!”

江亦听她毫不遮掩的嘚瑟语气,唇角忍不住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