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顾况出现在房间。

“我听红签说我没喊你,你竟私自露面了。”

“是。”

苏千藕翘着腿,红镜正在给她按摩。

她懒洋洋的吃完一颗葡萄后抬起眼,看见顾况身上血淋淋的鞭伤,顿时挑了挑眉。

“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问了宫里的侍卫,他们说忤逆主子的意思,要罚一百八十鞭!我回来就先去领罚了!”顾况的薄唇抿紧,浓睫覆盖住双眼,盯着地面。

他今天看见纪苍泊的时候,就冒出一个想法,想把姐姐身边的男人都杀光。

现在他才知道,这个念头必须压制住。

比起独占苏千藕,他更担心被她赶走。

顾况此刻脸色煞白,瘦弱的身形上遍布鞭痕,血液在鞭痕四周展绽开,他却毫不在意,额间布满汗液,整个人好似是一碰就会碎的玉器。

他黑黝黝的鹿眼看着她,忐忑又讨好的喊了声:“姐姐……”

苏千藕看着少年郎身上带着的破碎感,心窝颤了颤。

麻蛋!

她居然在这时候蠢蠢欲动,好想欺负他!

哼哧哼哧又吃了好几颗葡萄平复了一下,才喊他起来。

“下去养伤吧,快走!快走!”

顾况被赶走,抿起的唇瓣都跟着苍白起来,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遮掩眼底的失落。

等走出小院几十米远的距离,听力灵敏的他就听到苏千藕骂了句:“奶的,奶狗弟弟就是勾人。”

顾况脚步一顿,唇角微勾。

第二天,苏千藕睡到饱,然后起来继续写小黄书《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