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眼皮一跳,身体条件反射地站直。

不仅是他,周围的宾客也察觉出异样,不由互相交换个眼神。

“千舞小姐。”男人朝林素商伸出手,“我是司梵,上次生日宴上我们见过一面。”

刚说完,他眸色微转淡淡看向周围:

“各位,我有些公事想跟千舞小姐谈。”

这些人各个都是人精,没人想在此时找不痛快。

他们打着哈哈,微笑着离开,将这片空间留给司梵和林素商。

司梵克制地咬了下牙,这才看向距离他不过一步之遥的女人。

不,是他的妻子。

“不躲了?我以为你要一辈子藏在那个鸟不得拉屎的地方!你趁我不在特区突然跑到第四区,就是为了给卡特利家生个孩子?为什么不选我?林素商,你为什么不选我?”

他说的咬牙切齿。

万般忍耐才没将她扣进怀里,这是在他知道她怀孕后他才慢慢想到的。

她就是要避着他,她不选他!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林素商把酒杯放回餐台,鲜红的酒液晃荡,在杯壁上留下残道,“如果没事了,请你让开。”

“林素商!”司梵心底的一点理智消失无踪,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近。

“司梵!”南宫凛猛地摁在司梵的手腕上,他忍着怒气低声质问:“你想干什么?你在这里发疯,你想让别人怎么看她?”

她就藏在南宫凛背后,司梵只能看到她头顶小小的发旋。

她太狠了,她不要他,甚至连个表情都不愿意给他!

发疯?

是,他要疯了。

他隐忍了这么久,不过是个笑话。

什么失忆,什么爬床的女人,还有那个他绝望下发出去却永远得不到回复的短信

她可能连听一耳朵都觉得可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