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得恨不得把南宫凛撕碎。

南宫凛何德何能能独自占有她?

冷冷收回视线,他昂起头把就灌进嘴里。

一些洒出的酒液从嘴角往下流,滑过他的下颌又滑过他的喉结,最终消失在衣领中。

“那个孩子,确定是她的?”

莫尔塞昂着脖子的动作一顿,很快他若无其事地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司梵。

司梵回视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

莫尔塞这会儿正心里不爽,他冷笑道:“少操我的心。”

司梵抿唇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莫尔塞勾起一个夸张的笑:

“司梵,你的瞻前顾后是你什么都得不到的罪魁祸首,知道吗?我本来想给他起名字也姓卡特利,可是后来我想,姓图奇才好,姓了图奇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知道他的存在,我和她就永远有牵连,而你,除了一个林素商丈夫的虚名,其余一切都得不到。”

莫尔塞说的内心荒凉。

林素商啊,林素商。

你这么狠。

不要我,不要司梵,连‘林素商’这个名字也不要了。

你以为我已经放过你了。

这不是我和他的错,是你不该这么快回来。

在我的伤疤还在冒血、根本没有结痂的时候回来

“莫尔塞,南宫凛给了她她想要的幸福。”

“幸福?南宫凛那个废物,即便在拉斯伯州取得一点成绩,不也是她帮他的吗?跟这种毫无用处的废物生活,她又能幸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