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司梵厌烦地垂下眼皮:“我会尽快跟她离婚,我对其他男人的妻子不感兴趣,更何况她如今还怀孕了。”
“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
春夫人突然冷了语调。
司梵手指微微抽搐了下,他再次看向他的母亲。
“等她来特区跟你离婚,你会怎么做?”春菱失神地坐到椅子上,“司梵,你骗得过别人骗得过你自己,却骗不过我。”
知子莫若母。
“我最近公事繁忙,实在没有精力再猜测您的想法,只是忘掉 我名义上的妻子,司家不会倒,你的儿子也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春夫人失神地笑了下。
她真是缺失了他的成长。
这个说话冷酷无情的司家家主,是个实实在在的情种。
这就是司家的报应吧。
总是要求子嗣冷漠无情,可他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却陷入情海的漩涡里疯狂自虐。
“儿子,放过你自己吧。”春夫人的神色愈发疲倦,“如果你再囚禁绑架林素商一次,南宫和卡特利两族绝对不会再忍耐你。”
司梵野心勃勃,戴书作为他的新前锋,已经学着南宫凛的模样开始开疆扩土。
周围的几个小国被戴书部逼退离开国境线。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几国的外交人士,接连不断地给查德尔政府通话表示抗议。
联邦军自然不想打仗。
查德尔政府只能不断表示会约束戴书部。
可在司梵的纵容下,戴书阳奉阴违,一点都不知收敛。
春夫人真怕这些人将联邦政府那群政客逼急了。
到时候司家就犹如茫茫大海中孤独的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