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洛胸腔里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被气笑了,“真没想到你竟然学会自欺欺人了。”

“没事就滚回你的地方。”

“如果她永远躲在那栋房子里,你准备当个缩头乌龟就这么看着?”

司梵脚步猛地顿住。

夜子洛吐出一口浊气:

“司梵,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怂货了?如果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给南宫凛一丁点机会,他只有死,他死了她早晚会慢慢忘了他,你该强硬的时候不强硬,该软弱的时候又不软弱,所以才会让南宫凛那个蠢货抓住她,你”

“夜子洛,你说的再多,再恨,她都和你没有关系,她的生命里没有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夜子洛愤恨的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

而司梵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夜少,实在抱歉,这边没有空房间,不能留下住下,您看,您现在就走吗?”

付简一笑着问他。

夜子洛脸上的怒和恨,慢慢收起,很快变成面无表情。

他站在原地,垂着头不语。

金色的长发落在胸前,他似乎比上次付简一见他时更瘦了些。

白色西装空荡荡的挂在身上,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和晦涩。

他刚才狰狞的表情还在付简一面前晃。

总觉得这位夜大少,精神不太稳定,似乎受刺激太多了。

但付简一只是笑着完成他的工作。

夜子洛在空荡荡的大厅站了几分钟,这才离开。

付简一松了口气。

只是他没想到,夜子洛的那架飞机,再往回飞的时候,途径第四区边境,竟然被未被全部消灭的流民组织击落。

“夜子洛的飞机被击中?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