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第一区的联邦警察厅,这套独栋的小楼在几道主干道的交叉口,院子里种了满满的花,两棵樱花树开着粉嫩的花,树中间还架着一个秋千。
林素商到的时候敬安雅还在荡秋千。
此时,秋千因为惯性慢慢摇晃,林素商眼神微闪笑着问她:“索兰教授经常来吗?”
敬安雅摇头:
“那倒没有,只有两次,而且他来的时候你爸爸好奇怪,都不从房间里出来。”
留她自己在院子里。
那时候她正对秋千敢兴趣,不想回房间,只能自己当秋千面对坐轮椅的男人。
林素商点头:“爸爸现在去哪里了?”
敬安雅指指里面:“在里面给你做面包,他这两天不高兴,我觉得他不喜欢这里,宝宝,我和你爸爸能不能换个地方住呢?”
“不用换?我没说不喜欢。”林大力端着刚考出来的吐司从房间出来:“最近非常火的香蕉吐司,都尝尝好不好吃。”
个子高大的男人戴着围裙,表情如常,可他一直低着头一次都没跟林素商对视过。
香蕉吐司很好吃,可惜林素商吃的食不知味。
敬安雅最近又开始吃药了,陪林素商说了会话,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林大力送她回房睡觉,林素商坐在院子里四处闲看。
不过在这儿住了几天,院子里已经多出许多林大力的痕迹。
花圃里的地被林大力分割成小田字,种着敬安雅喜欢的玫瑰。
洒水壶上贴着敬安雅画的一家三口的画。
“素商。”
林素商回神:“爸爸,你都猜到了?”
林大力脸色变得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