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梵转过身神色平静:
“周新益最近在忙什么?付简一,我不是叮嘱你给他发了结婚请柬?”
站在角落的付简一是一屋子人里最年轻的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他忙解释:
“抱歉家主,因为您婚礼事忙,我没及时通知您,周叔给我打来电话,说边境有些不稳,太仓促他来不了了”
刚才气势汹汹说周新益如何的人倏然噤声。
能站在这里的人哪个是傻子?
周新益的这种推辞,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家主结婚是多大的事?
只要不是快死了,他们不信会有人赶不过来。
周新益他是不是有问题?
司梵并不惊讶周新益的缺席,“给他通电话,明天一早睁开眼,我要在家里见到他。”
付简一头垂的低低的:“是,家主。”
房间的人俱都没了义愤填膺。
司梵视线在他们身上淡淡扫了一圈:
“都别慌,司家倒不了,你们的好日子也断不了。”
这群老头脸色微微变了,这才慢慢散了。
付简一知道他们是不满司梵突然跟林素商结婚。
如果林素商愿意接受索兰的示好,成了卡特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们的不满自然烟消云散。
可偏偏,林素商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说什么都不要卡特利家族的东西。
那可是一大笔财富
多到让他们眼冒金光的程度。
可司梵明显被林素商迷得晕头转向,他们自然不能直白地表达不满,但心里还是觉得司梵没有选一个大家族的闺秀做妻子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