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轻时万分看不上的联姻妻子执意离婚,司家主本就心中羞恼。
被司梵跟春菱如此像的眼睛,不屑地盯着,司家主的怒火再也藏不住。
他再次抬起胳膊甩向司梵时,却被一道更大的力气擒住手腕。
他不敢置信:“你竟然敢拦我?司梵!尊敬长辈的礼仪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司梵眼波平静。
面前的男人老了,只会无能狂怒。
嘴里说着对权势毫不在意,却在司梵真要统管司家时却慌了手脚。
他一辈子的闲云野鹤、超脱凡人的人设,在儿子长大接管家业、妻子提出离婚时再也维持不住。
“你如果忘了我提醒你一句,”司梵冷声说,“如今司家是我做主,你刚才打我那一掌就算圆了你我的父子情。”
“你放肆!”司家主勃然大怒,“我是你父亲,是司家家主,我倒要看看谁敢越过我听你的?”
司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猛地松开司家主的胳膊,司家主毫无防备下狼狈的趔趄两下才稳住身体。
“父亲,这么多年你当缩头乌龟,明里暗里告诫司家族老,要让司家斡旋与诸多世家中间,可结果如何?”
“司家依然是诸多世家之首,司梵你这个畜生所为是要毁掉司家基业!”
“司家基业是被你和祖父毁掉的,”司梵语气平淡,“二十多年前,祖父无力回天只能暗地里联合其他家族准备吞噬春氏,是我母亲另辟蹊径找到当时正被要求跟小女友分手的你,祖父顺水推舟既吃掉春氏又成了春氏的恩人。”
司家主脸色涨红,羞愤道:“闭嘴!”
司梵语气冷漠,
“可惜,你也是个蠢的,即便有了春氏大笔资产这么多年依然没让司家继续辉煌,所以你在我十几岁时甩手离开。可即便你走了,依然让家中族老管束着我,时刻告诫我,司家要在众世家中维持平衡,宁愿被他们吸血也不可过于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