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新闻播报里的女播音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很快一只手将摔坏了的手机捡起来。
“什么时候学会摔东西泄愤了?”
春夫人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扔到司梵面前。
司梵两只手抵在额前,整个人像是困兽一般。
春夫人顿了下,又道:
“南宫家的老头子又反悔了?”
司梵低低应了一声。
“啧,一只脚踏进棺材了,还是这么老奸巨猾。”春夫人神色不明:“南宫军队伍庞大,已经被很多人忌讳,我劝你再忍忍,多的是人想要撕咬他,何必非做第一个张嘴的人?”
司家位高权重,多少人眼巴巴盯着。
司梵一动,所有人都会心浮气躁,反倒会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说到底,司家跟南宫家一直交好,唯一的矛盾来自林素商。
春夫人忽而一哂。
她表情寡淡,想起她进行得十分不顺利的离婚。
司家的男人都有劣根性。
就像司梵的父亲,从司、春两家准备联姻他对她极为蔑视。
他对这段婚姻的忍耐不亚于她。
但那时候春夫人有求于司家,只能苦苦支撑,决口不提离婚。
这些年她刻意疏远儿子、忍辱负重终于要放他自由。
他反倒像被踩到尾巴的动物,尖叫连连反应激烈。
或许,只有他开口提离婚,由他说,他要弃她如敝履,他才能解了当年的一口气。
司梵,继承了他的劣根性。
林素商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嫌恶林素商只是个普通第三区的女人,却能影响他的情绪,所以面不改色将她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