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管家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舅甥二人。

“她她是我的孩子。”

索兰的声音像是磨砺的砂石,粗糙、干涩。

莫尔塞垂下眼皮,轻声说:“这只是我的猜测。”

敬安雅多年前就神志不清,失去记忆。

或许只有索莉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莫尔塞拼拼凑凑,也几乎把当初的事拼凑完整。

当年索莉为了对抗萧纯雨,不让索兰对萧纯雨产生更多的怜悯和疼惜之情,不惜设计索兰。

索兰和敬安雅共度一晚后,敬安雅被索莉赶出特区,扔进第三区的风月场所,并且索莉冒认了那一晚的女人。

索兰本就在有血缘的亲妹妹,以及有亲情的假妹妹之间摇摆不定。

在知道他竟然醉酒后和索莉荒唐一夜后,他愧疚、惶恐、后悔。

后来他刻意疏远萧纯雨,萧纯雨死后,索莉更是将这一晚的荒唐当做她的‘免死金牌’。

关停萧纯雨基金会、把卡特利家族当做囊中之物,愈发嚣张跋扈

但这些都是莫尔塞根据查到的东西推测出来的。

看着索兰灰败的脸色,他已经后悔了。

他太冲动,戳破了舅舅苦苦维持的表象。

如果短期内还是找不到素商,舅舅该用什么当做依托活下去?

即便关着门,依然能听到走廊上的窃窃私语。

莫尔塞眼里闪过怒气。

索兰神色倦怠:“让那些人都滚,遗嘱我早就定好了,一会儿让律师公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