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说:“这种事还用我教你?”

付简一:“司少,陈泊言身上的伤很重,医生看过,说这些伤全是下了死手,他脏器破了内出血,昨晚花海又下了场雨,那条巷子的痕迹通通消失,我想”

司梵坐进车里摁着眉心语气不耐烦:“别废话。”

付简一:“我猜测是夜子珉做的。”

司梵手指一顿。

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再次涌上来。

“你猜?”

“司少,您说夜子珉在斗兽场生活了这么多年,大字不识几个,为什么想到格特上学?他说他跟齐福没有联系了,我觉得他没说实话。”

花海下过一场雨,天气变得更蓝。

司梵定定看了眼半空的白云,说:“陈泊言还得知道点什么,我到之前问清楚。”

他很快挂了电话,又给某个号码打过去。

对方接的慢吞吞的,“又想问什么?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梵淡淡垂眸:“妈。”

听筒里忽然安静下来。

“啧,”春夫人语气漫不经心,“这时候想唤醒我的母爱,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司梵:“您也可以把这件事当成一次交易。”

春夫人:“筹码是什么?”

司梵:“您的自由。”

听筒中再次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