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前发生过的不少被他们忽略的事，却重新被他们注意到。

比如当初索兰死里逃生。

春夫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他们几个人却猜出来春夫人是跟林素商合作才跑到第四区的黑市。

再比如，春夫人这么放心把索兰交给一个掮客，这个掮客必定有过人之处。

把卡特利的家主安全送回特区，一个嗜钱如命的掮客不求回报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符合逻辑。

所以在莫尔塞注意到‘胖子叔叔’时，夜子洛那边的反应也很有趣。

‘胖子叔叔’竟然就是把三号从斗兽场救出去的男人。

更甚者，司梵想起他最开始注意林素商时，林素商烧掉了一张高利贷借款条。

当初借给林素商高利贷的红毛达力威，早在林素商跟司梵在一起后，就被司梵的人弄出盖力沃兹

重新找回达力威，对方惊悚莫名，战战兢兢把掮客齐福供了出来。

姓齐。

这不得不让他们猜想到查德尔上任后重启的南宫凰的副官齐崇叛国案

似乎每一件都和林素商有关系。

又似乎每一件都跟她关系不大。

在林素商消失后，所有的事情都像是笼罩在厚重的迷雾中

“还有呢？”莫尔塞也不知道相没相信三号的话，“除了这些你还知道关于他的什么事？”

三号摇头。

莫尔塞语气平淡：

“出事那天你也跟在夜子洛身边。”

夜子洛脸色微变，他面露不善道，“莫尔塞，你过了。”

莫尔塞一哂，嗤笑道：

“兄弟情深挺好，但你们最好别被我抓到把柄。”

宴会厅头顶还响着音乐。

离得远的人根本听不到莫尔塞具体说了什么，但今枫一字一句听得非常清楚。

他浑身僵硬，十分后悔刚才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