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不，是他们

可回忆还是像蒙了纱布，他只影影绰绰地想起，他曾经似乎也经历过相似的场景。

漂亮、好脾气、温柔的女孩，被欺负狠了也只会面无表情的哭。

过度思考很快让他脸上露出痛苦。

像是有什么在阻碍他想起来。

那个女人是谁？

她到底是谁？

“教授，我很不舒服，请你安排人现在送我回学校。”

冷淡的女声在耳边炸响，索兰急促吸了口气倏然抬起头。

林素商面对他，侧着头眼皮下垂，嘴角下压，脖颈处露出一道青色血管，一看就是气狠了。

这张侧脸逐渐跟某个人影重合。

是谁？

像有一只大手在搅拌他的脑子，阻止他想起来。

可他偏偏要想，快想起来，是谁？

那股让他心中酸涩、头痛欲裂的熟悉感。

她

她真是一个被他忘记的不重要的人吗？

“教授？”

林素商没等到索兰的回复，这才注意到他的异样。

索兰脸色透着灰败的死气，眼珠涣散，嘴唇无意识轻启。

“教授？”林素商脸色难看，她猛地朝还在撕打的无用男人们喊，“快过来，教授不对劲！”

粗重的呼吸和打斗声戛然而止。

此时林素商已经推着索兰的轮椅朝外走。

莫尔塞猛地踹开夜子洛急急朝门口走，帮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