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周围满是虚伪的寒暄声、杯壁碰撞声、以及音乐声。

但莫尔塞在刚一听到这个声响时，立刻放下杯子径直朝门口的方向走。

夜子洛眼皮微动，朝门外看。

果然，人群中让出一条缝，莫尔塞的背影像条忠实听话的狗，谄媚又恶心。

只见他非常自然地停下又非常自然的转过身，站立在轮椅后。

和林素商肩并肩。

俊男美女，深绿和粉红，看着无比和谐。

司梵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我以为索莉出事，莫尔塞会恨上林素商。”夜子洛晃着酒杯，语气平淡，“不过，索兰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他说的是索兰突然要认林素商做干女儿这件事。

帝国里了解索兰的不是只有春夫人。

许多顶层世家在索兰活着回来后就猜到他一定会跟图奇家族握手言和，并对林素商冷淡处置。

事实也和他们预料的一样。

不过是一个第三区的贱民，怎么会有家主会把偌大财产送给这样一个人？

“索兰很聪明，不应该”

“夜子洛，你也是聪明人，难道没发现你最近总是在做蠢事？不管是跟索莉合作还是现在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

夜子洛猛地噤声。

“就算没有索兰，她也不是你能碰的人。把你脑子里想的那些肮脏事扔掉，”司梵说完随手把酒杯放在桌上，“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不过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被莫尔塞和南宫凛”

夜子洛嘶一声，垂眸看着他脖颈上因为用力而蹦出青筋的手。

“就因为她早就看透你这身皮囊下藏着的懦弱、肮脏、口是心非，所以她连多看你一眼都嫌恶心？夜子洛，你连喜欢她都不配。”

司梵狠狠收回手转身离开，夜子洛撇过脸低低笑了两声。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林素商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