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利家族的庄园是诸多豪门中最低调的一个。

只是今天为了庆祝索兰的新生,灯光明亮,歌舞升平,低调的庄园显得金碧辉煌。

索兰坐在轮椅上,莫尔塞沉默地推着他来到二楼的大晾台。

这里面积很大,四周是精心栽种的繁花,郁郁葱葱,在夕阳里看着漂亮极了。

索莉是个大忙人,从莫尔塞很小的时候,她就忙着做图奇夫人、搞社交、看秀。

莫尔塞自小是从卡特利庄园长大的,这个大晾台就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

索兰最喜欢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眺望远处的大山。

小莫尔塞也不吵他,就自己在旁边画画、玩玩具

“对不起舅舅,我十岁那年就知道母亲的身份,但那时候,我太害怕了,”莫尔塞第一次提起往事,神色怔忪,“父亲心心念念都是岚文,母亲又只想自己的地位,只有您对我最好,我不敢问您,只能小心翼翼可笑的把秘密藏起来。”

索兰眼皮微动:“血缘是无法改变的。”

所以在他苏醒后,知道索莉竟然找到了他的‘亲生女儿’,索兰第一反应是惊怒还有憎恶。

大学的事像是蒙了一层纱,他根本不记得他跟谁交往过,更不愿承认像蒋素素这种虚荣、低劣、满腹心机又愚蠢至极的女孩竟然流着他的血。

这让索兰浑身难受,像被蚂蚁啃咬。

他希望的孩子是

是林素商。

索兰的表情僵住,像是经历得到又迫不得已失去的痛苦,他整个人笼罩着晦涩。

是他错了。

不管蒋素素是不是他的女儿,他都得承认索莉这一招成功勾起他的排斥。

在他刚经历生死劫难后,他下意识拒绝跟救他如水火、极为聪明又临危不乱的林素商划清界限。

那天,从联邦法院接回林素商的路上,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