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拳头砸进棉花里。

司梵觉得，在林素商心里他已经成了可有可无、不需要关注的人。

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被划破汩汩流血，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莫尔塞半阖着眸子，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流转。

司梵眼睛里的隐痛，林素商脸上的不在意。

啧，名画啊。

尤其是他想到刚才在林素商门口听到的话。

啧啧，想不到这位运筹帷幄的佛子，也想给她做狗呢。

莫尔塞心情莫名舒畅，之前被林素商骂过的话，似乎都成了转眼能忘的浮云。

“南宫凛什么时候能回来。”

莫尔塞的心情立刻跌到谷底。

他脸上笑容散去站直身体，微微眯眼盯着林素商。

“你们全都知道南宫家族想做什么？”

“你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司梵并未回答她，“现在你要做的是从这些麻烦中抽身。”

林素商冷笑。

他的意思是她不该犹豫，应该直接将那些股份卖给春夫人。

“司梵。”

司梵下意识站直，定定看她。

“立刻让人把我的门修好，然后你们，”她冷淡地垂下眼皮，“通通从我的住处滚出去。”

刚把军事法庭的人送走的付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