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话不经思索从司梵嘴里说出来。

林素商抿唇道：“和你无关。”

司梵握紧拳头，棕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阴鸷：“他护不住你，离开他，回到我身边来。”

“从你把我当成棋子算计，咱俩就完了，”林素商再次重复，她语气冷漠，“昨天晚上南宫凛刚到我房间时，你就知道了吧？为什么昨晚不阻止？这就是你的喜欢？我曾经说过，我的男朋友要事事把我放在首位。”

司梵瞳孔微震。

“司梵，你做不到。”

“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不甘心，在你的认知里，即使你利用我，我也应该爱你、原谅你、对你摇尾乞怜。”

“我不应该跟你分手，更不应该和一个跟你势均力敌的男人在一起。”

“为什么以前不来复合？偏偏我和南宫凛睡”

“够了！”司梵骤然打断她，“够了，林素商。”

他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龇着牙却不知道该去撕咬谁。

他不该纵容她，提分手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把她锁在房间里。

就像夜子洛说的那样，撕掉她身上的硬刺，打断她的腿，让她只能依附他，让她只能看到他。

“你是不是在想，早知如此，真该让她一直做我的狗啊，”林素商语气嘲弄，“对吗司梵？”

司梵像是突然被惊醒。

瞳孔紧缩，定定看着她。

林素商扯了下唇，面前的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虚情假意。

和她睡了一晚后却觉得她只是个特招生，所以想要远离。

可在看到其他f3对她感兴趣后，又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盖章。

城堡那次后，甚至觉得，即便她被利用，依然应该乖乖待在他身边做他的狗。

所以她提分手时就知道，他的自尊心必定会让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