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法学院会场入口站了三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夜子洛语气很淡:
“你父亲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据说他毕业后一次都没再踏足过盖力沃兹,今天这是刮了什么风?”
南宫凛脸色难看:
“总不能是有人在他面前说姐姐坏话了。”
司梵眼皮垂着:
“付瞳的父亲找到我父亲,哭了大半夜,说他就一个独苗却差点死在夜家,要是付瞳出事,他就撞死在我家门柱子上。”
夜子洛:
他黑了脸:“付家人还是这么不知所谓。”
南宫凛松了口气瞥他一眼:
“你才不知所谓,竟然想起来用付瞳威胁姐姐,姐姐她”
他想起什么猛地闭嘴。
吃软不吃硬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这是他发现的姐姐的秘密,才不告诉他们两个。
他那个得意模样莫名刺眼。
不管是司梵还是夜子洛,都想一拳把他的头捶进肚子里。
几句话的功夫,远远的有一辆泛着黑光的车越来越近。
南宫凛最先看到:“来了。”
司梵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夜子洛忽然开口:
“你知道,你父亲来盖力沃兹绝不可能是因为付瞳。”
南宫凛一愣:
“不是因为付瞳?那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