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瘦弱,下车后跑到会场,没走进步就气喘吁吁,是南宫凛背着她。
直到此刻南宫凛依然记得她像是毫无重量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
她在他耳边细细交代,进了会场什么时候开话筒、又要什么时候关话筒。
他那时咬着牙,全幅心神都在她身上,根本记不住她的话,后面被她气恼地狠狠提溜了两下耳朵
那种甜蜜和荡漾的心情,他想,他能记到死去的那一刻。
还有在酒庄里。
他已经躲母亲躲的很远很远,可她还是追了过来。
那些自小在他耳边老生常谈的凄凄之言,无时无刻不对他的贬低,还有她像是在说咒语般一直强调爷爷快要死了,她和父亲才是他的靠山
他心中郁闷和狂躁无处缓解。
和小时候的每一次一样,他陷入疯狂的痛苦和无尽的黑暗中。
他想杀人。
他更想死
只是这一次不是冷冰冰的枕头扎进他的皮肉中。
他的神智和情绪也没有被镇静剂压制住,等着触底反弹。
他等来了一个拥抱。
带着温柔、疼惜、爱怜的拥抱。
南宫凛收紧手指,直到此刻他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她拯救了他。
像一个盖世英雄。
他愿意为了她死。
“非常抱歉让诸位久等,来时的路上我见到了诸位停靠在路边的车,一时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