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倒是让人心痒,不知道是什么绝色。”
细小又猥琐的话从这些拥有高贵身份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满满都是对索兰的羞辱以及对林素商的意/淫。
这些所谓的精英、财富塔尖的贵族,在索兰活着的时候满是谄媚和恭维,而在索兰死后却极尽羞辱,像是要把他们曾经面对索兰的奴性全部抹除。
林素商淡淡从这几人身上收回视线。
“素商,耳机和话筒已经全部接入了,可以了!”
付瞳喘着气跑过来。
林素商站着距离舞台大概几米的角落。
她深吸口气快速朝前走。
“想必林素商同学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放我们鸽子了,”埃德加略显无奈地开起玩笑,“既然”
吱!
尖锐的划玻璃声在音响中突兀响起。
埃德加和台下所有人一样猛地捂住耳朵,不满和哀叹声此起彼伏时,舞台上的镜头不动声色转着。
南宫惜垂着眼皮遮住眼中的愤怒,这群无知的小贱民们
一道阴影突然将她拢住,南宫惜皱眉抬起眼皮,在看到是什么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瞳孔猛地紧缩。
“你”
怎么会?
“医生没给你打镇静剂?”
她的声音本就有些尖锐,在被扩大了无数倍在音响中放出来时,声音更加刺耳。
这时其他人才意识到,刚才的噪音是从南宫凛胸前别着的小话筒中传出来的。
南宫柏几不可查地眼皮跳了一下。
他倏然摁住南宫惜的胳膊,疼痛感使得南宫惜立刻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