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莫尔塞哂笑,“原来在你心里,你主子就是一个这么无能的人,只配把一个低入尘埃的女人收入囊中。”

卡特利大惊:“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闭嘴吧,”莫尔塞厌烦地把毛巾砸在他脸上,“她嘴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你少被她忽悠。”

卡特利被夫人说动,给林素商发礼堂邀请函,并把她周遭的话筒通通消音。

他的想法确实和他说的一样。

如果林素商只是一个普通的第三区特招生,那她绝不可能这么颐指气使对待少爷。

等她失势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她肯定会惊慌失措投入少爷的怀抱。

到时候少爷得到她,心里满足,玩腻了只是早晚的事

这是最佳结局。

谁知道林素商有备而来,不仅没有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反而反将夫人一军

他又想起当时少爷的表情。

夫人被林素商羞辱昏倒,可少爷眼中的光却灼热得能把人点着。

那种光带着欣赏、佩服以及爱慕。

当一个男人对他喜欢的女人满是佩服时

卡特利简直不敢想少爷还会因为林素商做出多离谱的事。

“夜子洛那个蠢货,她绝不可能答应他。”

愉悦的声音使卡特利本就冰冷的心情更加绝望。

莫尔塞是个有洁癖的人,卡特利从来没见过他带着一身运动后的臭汗这么久过。

现在他穿着汗湿的运动衣,用带着繁殖了几亿倍细菌的手指翻动屏幕

卡特利吞了下口水小声提醒:

“少爷,林小姐现在想必对您有很深的误会,不如让林小姐自己冷静一下,等她心情平复了,您再跟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