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理科生，对于法律这种纯文科的学科根本一窍不通。

更何况盖力沃兹的法学在整个帝国都是最难毕业的专业。

如果她在盖力沃兹不能顺利毕业，恐怕这辈子就完了。

夜子洛顿了下抬眸看向对面的女生。

长相7分、身材6分、眼神太过浮躁，所有的欲望都表现在脸上。

什么都不能跟她比。

夜子洛顿时意兴阑珊，他垂了下眼帘语气淡淡：

“我说过，第三区的事还没处理完，你还不能离开这里。”

蒋素素焦急：“可是”

夜子洛不急不缓道：

“你母亲的精神疾病是先天还是后天的？”

“什么？”蒋素素愣住，“您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

夜子洛撩起眼皮安静地看她。

蒋素素打了个寒噤立刻说：“后天的，至于发病原因我也不知道。”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自小有记忆时母亲就有精神病，只是她父亲根本不舍得花钱带母亲去医院，就任由她这么疯着。

所以蒋素素从来都不知道她母亲到底怎么得的病。

“后天？”夜子洛若有所思，深邃的目光在蒋素素脸上转了一圈，“我看过你父亲的照片，你们长得并不像。”

蒋素素倏然抬头脸色涨红：“你什么意思？”

她色令荏苒，夜子洛却很冷漠：“你应该能听懂，我在问你，你父亲是不是你亲生父亲。”

晚上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