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齐凤韵仅仅帮过孙朗两次,那个家伙就黏上齐凤韵了。
偶遇、道谢、又装得不卑不亢。
全是一些底层贱民想攀炎附势时拿不出手的手段。
不过也幸好孙朗这么‘懂事’,竟然真将齐凤韵迷住了。
手指轻轻点着木制桌面,池骋在想,齐凤韵会不会和普通女人一样,陷入爱情后,就被荷尔蒙蒙蔽眼睛,从此满眼男人?
要真是如此,不知道有多少家族要感激孙朗。
至于面前这个哭泣的女孩嘛,似乎没有用处了。
无人关注出,池骋带着欲望侵略的眼睛在连聘婷白皙的脖颈上流连片刻。
唔,他或许该跟这个蠢得挂象的女孩谈谈情,为齐凤云的爱情添一把火。
“好,我不懂,所以呢,你还要再把孙朗夺过来吗?”
男人的声音散漫又带着戏谑。
连聘婷的哭声一停,她怔怔抬头,“怎么夺?”
第一军校要求男生头发不过耳,女生如果留长发必须露出一整张脸,今天连聘婷没有课,又忙出出来见池骋,她的头发散着。
此时她的头从臂弯中抬起,她还顾及着不要被池骋看到她哭肿的鼻头,她侧着半张脸看池骋。
这个角度的她映入池骋眼底,他的瞳孔倏然一缩。
他定定看着她,神色专注又认真,连娉婷一下红了脸,她捂着脸再次趴回桌上:“我是不是很丑?你别看了!”
短短十几秒池骋脸上没有第一军校众人熟识的吊儿郎当。
那些人都被他的表象骗了,而忽略了他自从入学那一天起,就一直是情报学这门学科遥遥领先的第一。
他想到一种可能。]
刚摁下句号,安静的图书馆突然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