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和酸齐齐涌上心头。

林素商说的没错。

是他太弱了，为了所谓的中立竟然想出这种伤人1000自损800的做法。

或者说，是他太低估林素商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如果他不需要考虑这么多，如果他足够强，不管是申家、南宫家主、还是图奇家族，全都不敢在他污泥他！

[滴滴滴！人设偏移警告！司梵人设ooc偏移百分之35，累计偏移百分之40！请尽快纠正人设！]

林素商猝然回头。

[警报！剧情偏离主线！男主人设累计偏移超过预警值，请尽快纠正剧情主线！]

[警报！男主司梵核心人设已经改变，系统将重新评估剧情，在此期间将休眠保存能量。]

角落里蒋素素抱着头神色痛苦地哀嚎。

在她头顶的虚空处，五颜六色的数据像一串串乱码来回变幻。

不过片刻，乱码和出现时一样，骤然消失。

其余四个男人的也被蒋素素突然发出的哀嚎声惊醒。

房间里对峙紧张的气氛慢慢散去。

司梵脑中那些偏激、暴虐的想法如潮水般褪去。

他抬起眼，朝外看去。

只是他没看还在嚎叫的蒋素素，而是盯着林素商的侧脸。

突然，她回头看过来，司梵眼神一闪，直直跟她对上。

她眼神里有探究、古怪、陌生，唯独没有对他的怨恨。

他心脏绷紧，他宁愿她怨恨自己，至少他还能补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对他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