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的恶意不是对着羞辱她的南宫凛,而是直直对着林素商。

欺软怕硬的东西。

林素商皱眉转身道:“进来的时候关”

结实有力的双臂猛地揽住,“姐姐,我只对申会藤兰这样说!爷爷教过我,和我实力不对等的人,我不能用武力压制他们,我都记着,可是申会藤兰不是普通人,她和她母亲一样,附炎趋势,谄媚恶毒,我很讨厌她!我不想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南宫凛的声音快碎了。

而申会藤兰快疯了!

她自小尊贵,遇到的所有人都对她恭敬、羡慕,她学的是帝国贵族才学的礼节,见得是帝国塔尖的顶层人。

就连她和母亲一同出现在新闻里,那些底层贫民也会评论她知书达理、温柔静美、气质卓绝!

从来没人用趋炎附势和谄媚这种词形容过她!

尤其是在林素商这种低贱的贫民面前贬低她!

申会藤兰被母亲罚跪腿肿,打手手烂多少次她都没哭过!

可现在她看着刚羞辱完她的南宫凛,像战败的雄兽趴伏在那个贱民身上,求她原谅的身影。

强烈的羞耻、嫉妒、气愤,迫使她湿了眼眶,泪水决堤而下。

她再也不记得要温柔娴静,她失声尖叫道:

“南宫凛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了一个第三区只配永远在烂泥沟中讨饭吃的贱民竟然羞辱我!”

南宫凛身体一僵,他倏然转过头满含煞气瞪向申会藤兰。

申会藤兰呼吸一滞,猛地退后一步。

脚下踩到掉落的点心,她低呼一声,趔趄一下好不容易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