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凛不情不愿地起身。

林素商抬头瞄了一眼，又低头看手机。

调查这种事，南宫凛做起来并不顺手，但总体还算顺利。

蒋素素那些黑料来自联邦综合大学某个落选交换生的学生。

能出现在盖力沃兹，自然是有人授意。

和林素商想的差不多，是申会藤兰让人做的。

讯滴上关于把蒋素素赶出学院的言论几乎冲了首页。

在过去林素商住院的几天，蒋素素太高调，几次跑到夜子洛的斗兽场甚至司梵的禅院。

蒋素素的理由是关心林素商的伤势。

但这些套路都是盖力沃兹的学生玩剩的，想勾搭f4，大家都看得出来。

只是那时候林素商在住院，f4之间关系僵硬，所有人都在围观。

直到林素商出院。

最精彩的是，第一个动的是申会藤兰。

“是你？你来这儿做什么？”

南宫凛看着门外的女人，立刻露出警惕。

对于第一女校出来的女人，一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恶鬼。

看着温柔实则狠毒。

而且她们思想迂腐，南宫凛看到申会藤兰就想到在家中唯唯诺诺以夫为天的母亲。

“真巧，”申会藤兰微笑道，“这几日南宫阿姨和我母亲在一起喝下午茶时聊起我们两个，南宫阿姨说你许久不曾回家，我母亲让我带了些她和南宫阿姨一起做的糕点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