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的时刻,连娉婷是第一次经历。

她一时之间恨死了池骋的恶作剧。

在所有人起哄让一个女生再靠近池骋时,连娉婷恶从心起,她猛地伸手在池骋手背上狠狠扭了一下。

尖锐的疼痛让池骋毫无防备地嘶了一声。

他猛然收回手朝连娉婷看过去。

女生板板正正的端坐着,像是一无所觉。

若不是她梳着大马尾,通红的耳根怕是也无处可循。

“池学长?”

女生不解的声音唤回池骋的思绪。

他顿了下,散漫地从连娉婷身上收回视线。

“今天累了,改天吧。”

这次他终于走了,连聘婷长长舒了口气。

过了没几分钟,一道力气猛地扯住连娉婷的马尾,“贱货!刚才你是不是偷偷勾引池学长了?贱人!”

“啊!你干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都看到了,池学长的手放在你桌子上猛地收回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气死了,真是个下贱货!”

几个没跟池骋要到联系方式的女生怒气冲冲地把连娉婷扯出教室。

这一天连娉婷又缺了一节课。

教学楼里的灯熄灭了。

衣服和书本都被泡在马桶里,连娉婷被冷水浸透抱着只有内衣内裤的身体委屈地哭。

不知过了多久,连娉婷擦了下眼睛,哽咽着摸到藏在马桶后的手机。

她要给孙朗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