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日我需要你帮我,南宫。”

南宫凛皱眉:“帮什么?”

司梵轻飘飘道:“你不是想替素商报仇吗?”

“我是想,但那跟校庆日有什么关系?”南宫凛还是没听懂。

“老爷子病了这么久,根本不正常,校庆日你父亲母亲到盖力沃兹参会,我会以我母亲的名义邀请老爷子到司氏的疗养院住几天,你觉得如何。”

南宫凛瞳孔微震,随即神色又黯下来:“爷爷脾气越来越怪,现在连我也不愿意见了,他不会离开家的。”

“老爷子不愿意见你,是因为你毫无进取心。”司梵一针见血,“老爷子在时你是继承人,老爷子不在了,是不是南宫家都要改姓冯?”

南宫凛从来对这些事不在意。

姓什么根本不重要。

毕竟他父亲本性就是冯。

可这些日子,他的心绪已经发生变化。

一个不知所谓的冯薰,他甚至不能让对方滚出视线,可以想象,若是他爷爷不在了,他的处境将如何糟糕。

“你父亲手伸得太长了,而你母亲跟申会藤兰的母亲是校友,这几个月会氏到你母亲住处频繁走动,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你得知道,南宫家每年从联邦拿到的军费,依靠的还是老爷子积累的威望,而不是和某个财阀处好关系,你父亲现在就是在火中取栗。”

“最终灼烧殆尽的不是他,而是南宫家族的威望。南宫家的军营中,不能有一个和即将竞选总统的政客勾结。”

“未来你被踢出南宫军营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最差的结果有可能是南宫和冯姓至此在特区消失。”

南宫凛没考虑过这么多,但他还记得莫尔塞曾说过的话。

“你是想让我支持索兰-卡特利?他快死了。”

司梵淡笑:“这不还没死吗?况且,你不想跟素商站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