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洛还维持着被他推开的姿势,低声开口:
“考虑司梵如何应对不如想想你自己,索兰家主此时已经知道你今晚对林素商做的事。”
莫尔塞眼皮微动,他漫不经心地系上衣服扣子:“知道又如何,连小辈的情事他也要操心吗?”
夜子洛抬起眼皮,里面露出一丝古怪。
莫尔塞手指微顿,“夜子洛,你到底要说什么?”
夜子洛嘴角勾出明显的弧度:
“原来你真不知道,你母亲竟然没告诉过你,在嫁给你父亲前,她曾用图奇家族的秘药算计过人?和你今天做的事一样?”
莫尔塞眼皮一跳:“什么事?”
夜子洛缓缓站直身体,两人气势霎时调转,此时变成莫尔塞着急,而夜子洛不急不缓。
“也难怪你不知道,你母亲做过的事可是不好对外说的,用图奇家族的情药去算计其他男人,这种事怎么都不适合被你这个做儿子的知道。”
莫尔塞心中隐隐冒出一个念头。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
母亲唯一一次醉酒,得意炫耀的‘免死金牌’,难道就跟夜子洛说的算计有关?
那夜子洛所说,母亲算计的其他男人。
除了索兰,不作他想。
“索兰对图奇家族的秘药厌恶至极,现在他已经知道,你把这种药用在他看好的林素商身上,莫尔塞,这才是我说的后果。”
“病人有轻微食物过敏的症状,根据呕吐物,病人吃的东西很杂,有坚果类、牛奶、水果还有酒,这里面有几种都是常见的食物过敏源,要想知道到底是对哪种食物过敏,要一一检测过敏源。”
“她现在怎么样了?”
“几次催吐后,病人肠道里残留的食物残渣基本都吐出来了,现在给病人挂上营养针,应该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女医生推了下眼镜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