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很难忘记跟她水乳交融过的男人,她也是如此吗?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要记得?
那一晚,他已经把莫尔塞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一寸寸全部覆盖了。
为什么她还不能忘记?
一向无往不利,没有任何事能难住的男人,第一次体会到挫败。
胸腔里呼啸着各种陌生的恶意、狠毒、以及阴暗。
或许该把她藏起来。
让她眼里只能看到他
“司梵?你抓疼我了。”林素商低呼一声,挣扎着想从他手指下抽回手腕。
司梵一怔,很快他像是触电般松开手。
“我送你回去。”那些阴暗如潮水般退去,司梵下颌紧绷,再次攥紧她的胳膊,“走。”
林素商被他刚才一瞬间的阴冷吓到。
这是司梵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身后还闷闷响着皮肉钝打的声音。
莫尔塞再次往门口的方向看,余光里只有司梵扯着林素商的手往外走的背影。
肚子再次被指虎打中,嘴里喷出一口血来,几个蒙面的男人相互对视一眼,很快松开他,跳窗离开。
小会客室里,莫尔塞像是一滩烂泥。
司梵也配叫佛子,下手又黑又狠,内里都冒着毒液。
啧。
莫尔塞一口气喘不上来,呛了一口,他蜷缩着身体,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连带着肚子疼,背疼,哪里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