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从盖力沃兹离开的时候,人基本上废了。”

“她到底干什么了?”

“用得着干什么?她就是什么都不干,只要林素商恶心她,她干什么都有错,被收拾是早晚的事。”

“也是,林素商看着淡泊名利,可从她上学期办的那些事就知道,她野心大着呢,绝不可能让方渺渺在她眼前蹦哒。”

“方渺渺可是司少的救命恩人?她是什么?司少甩她不是很正常?”

“笑死,以前她跟司少好的时候,假模假样地拒绝夜子洛跟南宫,现在司少不搭理她,她竟然转过头又去舔夜子洛呢。”

“喂,别胡说啊。”

“ 有病吧,谁胡说了?就今天,夜子洛的鲜花几乎把小白楼铺满了!听说夜子洛在小白楼待了很久,她不就是故意的?想让司少吃醋?手段下作!”

“ 行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扯皮胡说也要有个限度。”

……

越说越不像话,最后还是席利安蹙眉打断这个话题。

有个染着一头蓝毛的男生笑嘻嘻地:“利安哥,听说司少很看好索兰教授竞选,您这儿有什么新鲜事儿吗?也给我们几个透露下。 ”

这一届总统即将安全在任上退休。

他为人机警聪慧,又跟诸多财阀,贵族关系密切,并在他任期结束时,将他侄子也就是席利安安排到索兰竞选团队中。

对外他只说是侄子崇拜索兰,这是侄子的私人所为,不代表席家,更不代表总统旧势力。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

席家早就扒上司家大船,这是不是说明司家此次也要破不参与政治的先例?

如果是这样,帝国的格局必定再次大变。

席利安对上他们殷切又心思繁多的视线随口说:“司少来了,你们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