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莫尔塞出现，许多学生自动回避了。

但林素商还是知道那些人若隐若现的目光都留在她身上。

“本来只有几句话就能说完的，你非要弄得人尽皆知，”莫尔塞的声音阴魂不散，“看得出你还挺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情景。”

他一只手插进兜里，五官舒展，脸上虽然带着巴掌印，但他依然笑意盈盈的像是心情十分愉悦。

“还是说，自从那一晚，你其实对我也并不是那么厌烦了？”

“莫尔塞，”林素商猛地停住脚，她没回头语气幽冷，“你真让我恶心。”

莫尔塞脸上的笑猛地僵住。

他眸色危险又阴鸷地盯着前面的女人：

“林素商，别给脸不要脸。”

林素商转过头，刚才扇他巴掌时的情绪收敛得干净，她眸色冷漠说：“要恨我就好好恨我，不要搞出这些恶心事来吸引我的注意，莫尔塞，其他男人我可以试着接受，唯独你不行，我看到你就胃里反酸。”

“林素商！”莫尔塞猛地朝她逼近。

林素商眼睫轻颤，定定看着他睚眦欲裂的表情，再次说：

“那晚的事对我来说是羞辱，我中药了把你当成谁你心里清楚。而你，只是趁人之危。你不必在我面前故意说些暧昧不清的话，想看我羞涩不已的表情？对于你，我没有羞涩，只有恶心。”

莫尔塞深绿色的瞳孔重重紧缩，神色震惊，且脸色白了几分。

林素商垂下眼皮：“我说完了，你还有话想说吗？如果没有，以后我们在学院里碰到，就当不认识吧。”

莫尔塞嘴唇颤了几下，终于说道：

“林素商，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一个第三区的贱人，一个特招生，凭什么”

又是老生常谈。

林素商对于这些高贵子弟语言的贫瘠感到悲哀。

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无理取闹的小孩。

莫尔塞猛地咬住牙，将后面幼稚放狠的话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