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东西。

“司少?您醒了吗?”

城堡每个房间都差不多,只是或许是方渺渺的心理作用,她觉得司梵在的这一间更有压迫感。

想起司梵每次对她冷漠不屑的态度,她心中又紧张又兴奋。

酒意醺然下,她连自己怎么进的房间都忘记了,等回过神,她已经站在房间唯一的床前。

屋里黑极了,方渺渺努力睁大眼,想看清床上任人宰割的男人。

[宿主]

系统刚一出声,方渺渺耳边传来风声。

她迟钝又疑惑地嗯了一声。

咚!

钝物撞击的闷闷声。

方渺渺被什么东西扯着撞到书柜上。

她的头一定裂开了。

停了两秒,湿热的液体从她头顶往下流,慢慢遮住她的眼睛。

她眨眨眼抬手颤巍巍碰了下眼皮上的液体。

是她的血。

“啊!我的头,好痛!”

迟来的疼痛让她呻吟出声,酒意烟消云散。

接着,方渺渺的头皮被一股大力扯住。

“不,不要,司少,是你吗?我是方渺渺,我救过你,是我啊!”

可惜,扯着她头皮的人丝毫没有停顿。

她惊惶地抱着头,想从司梵手里拽出自己的头发,可是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这次头顶撞到墙上。

咚!

方渺渺又痛又怕,尖叫出声。

咚!

头顶再次撞到墙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