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10岁时,他就被爷爷扔到原始雨林中。

虽然他没被野兽咬死,但也吃尽苦头。

只是他是个对吃苦、受伤没有概念的人。

用爷爷的话说,他皮糙肉厚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在吃苦。

而且从小开始,每次母亲见他总是泪眼婆娑,他的头都会嗡嗡作响。

医生说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

是的,他每次看到母亲都精神紧张。

后来,他的病症发展成习惯性神经紧张,他慢慢开始喝酒、打拳、进战场搏斗等等用来抵抗头疼。

直到他认识林素商。

“姐姐,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强迫你,更不该被夜子珉欺骗不经过你允许带你去我的酒庄。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我太坏了,但是你能别拒绝我见你吗?我真的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了!”

他身形高大健壮,头顶似乎都抵住门框了。

林素商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最终她看着他递过来的黑卡做下一个决定。

“进来说。”

南宫凛脸上闪过喜悦。

林素商顿了下又说:“别关门。”

南宫凛连连点头,就是去大街上跟林素商说话他也愿意。

卧室里有一股独属于林素商的味道。

分不清是什么香气,但异常好闻。

自从林素商说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后,他已经好几天不喝酒了。

可不用酒精麻痹自己,后遗症也很严重,他总是清醒又头疼着。

而再次来到林素商身边后,南宫凛的头疼像是被轻柔的手指抚平,他几不可察地微微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