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这个字,在地位不平等的两个人之间才适用,不是吗?”

司梵自小地位斐然,没人自讨没趣跟他争吵,他也不屑跟人争论。

而在此时,他第一次尝到有理说不清的挫败。

明明是她虚情假意,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说他什么‘服从性测试’!

“林素商,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

“你同意我昨天分手的提议了?”

她的眉峰再次扬起,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光亮。

明明坐在车里是小小一个,却总有一种司梵才是需要高高抬起脖颈的人的错觉。

棕黑色的眸子在她视线飘了下,很快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林素商霎时无趣地收回视线。

司梵和其他三个最大的不同是,他的情绪确实稳定多了。

“这么着急分手,后面要选谁?南宫凛是蠢货一个,夜子洛现在自顾不暇。”

司梵倏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林素商警惕地推开他,又往后躲了下。

司梵忽然露出一抹明显的笑,不等林素商反应,修长的指节捏住她的下巴,并抬着她的脸转向自己。

林素商低呼一声:“你干什么?放开!”

司梵一个借力从门边来到林素商身边。

她被挤在狭小的空间冷冷瞪视司梵。

司梵挑眉,另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抚摸上她的眉毛。

“他真是不了解你,我已经给了你够多的自由了。”

他的手指总是泛着凉意,被他碰过的地方激起一层小小的米粒,林素商又痒又难过。

司梵无波的眼睛里多了些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