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几个毫无用处的慈善学校?减少矿场的补贴开支?还是大鱼吃小鱼似的收购几家小的不能再小的公司?舅舅真是老糊涂了,他竟然忘了卡特利家族的原始资本是怎么积累的了?年纪大了竟然要跟一群低贱的贱民穿一条裤子?”

他神色不屑又冷漠。

林素商甚至从余光中看到大财政官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将资料收起,她想,他们该离开了。

另一边大厅里。

自从林素商进去,南宫凛的屁股就没碰过一下凳子。

夜子洛被他来回转悠得头晕脑胀。

“南宫,你能不能滚到一边去转悠?”

“不能,一会儿姐姐从房间出来,第一个就能看到我。”

“嗤,你真是有毛病,你以为林素商愿意看见你?”

“我自然会跟姐姐道歉,姐姐更烦的是你,你还是现在走比较好,免得她看到你更不开心。”

夜子洛像是没听到,看向司梵:

“他喊林素商姐姐,喊你什么?姐夫?啧,小了不到一岁就能叫姐姐了?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招术吸引女人的注意,你就这么放任他?”

他很会祸水东引。

司梵却不甚在意,手指漫不经心摩挲着佛珠,他懒懒道:“她不在意,我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他这幅大方又不屑的模样比南宫凛的‘姐姐’更加刺痛夜子洛。

夜子洛垂眸时,笑容彻底消失,瞳孔更是从浅蓝变得深邃。

这片空间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佛珠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