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费心了,先生明天有什么行程?”斯琳心疼地抚摸了下洛序骞的脸,酒意灼烧得他皮肤烫手。
“明天一早先生要出差,已经预定好私人航线,太太您还不知道吗?”司机有些诧异。
斯琳顿了下摇头。
司机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逾距了,他连忙说:“您看我光顾着说话,打扰您和先生休息,那我先回去了。”
送走司机,斯琳忙着帮洛序骞擦脸换衣服。
只是当她解开洛序骞衬衣领口的扣子时,滚烫的手猛然抓住斯琳的手腕。
“啊,老公你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序骞已经睁开眼睛,他眸色发亮,看着极为清醒。
斯琳心疼地摸摸他的额头:“难受吗?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今天特别高兴,”洛序骞黑亮的眸子不错眼地盯着她。
斯琳语气柔和,嗔道:“什么事值得你喝这么多酒?”
洛序骞嘴角勾出一抹古怪的弧度,猛不丁地开口:“他死了。”
斯琳莫名打了个寒噤。
“害怕什么?”洛序骞哼笑:“他真是太弱了,不过是过了几个月我自小过惯的日子,就这么死了。”
斯琳脸色惨白,喏喏着唇:“序章他”
洛序骞嘴角猛地拉直:“我才是洛序章。”
斯琳立刻噤声。
卧室里只有洛序骞略显沉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洛序骞再次闭上眼喃喃自语:“洛序骞死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带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