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挂吗？我都听见了。”

司梵怔愣了下，跟院长说了一句，把电话挂断。

“司梵，你刚才说的话我这次真信了，”林素商笑意盈盈又倒打一耙，“再说，我根本就没怀疑过你。”

司梵：“没怀疑我？那刚才对我横眉冷对的又是谁？”

林素商不接茬：“在第一食堂外边，我喷血倒在地上，你给我用了一支ar-913，为什么不告诉我？”

司梵心里一跳，他下颌绷紧，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她。

林素商笑笑：“很惊讶我竟然知道？”

她神色放松，眼波流转似乎带了钩子，司梵耳根莫名变得灼热，可依然没舍得从她眼睛上挪开。

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这是她对他态度最好的一次。

没有冷嘲热讽、没有不耐烦、没有敷衍假笑。

“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林素商像没骨头似的往前挪了一步，司梵的胳膊快过思索，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她笑意满满，眸光带着靡丽和兴奋：“我早就猜出来了。”

“嗯，”司梵眼皮压着，视线从她波光粼粼的眼睛上慢慢挪到她的唇上，手指轻轻抚着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轻，像是在触碰某种宝物，带着小心翼翼。

她眼睫轻颤，在司梵的脖颈下压时，猝不及防抬起头。

啵！

林素商第一次主动亲他。

她亲了一下后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她垂着眸子，轻飘飘地用气音询问：“这个奖励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