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琳心里一颤,连忙解释:“对不起,我忘了,他刚才哭了一阵,我哄完他”

“斯琳,你心里想什么我比你清楚。”洛序骞眼里满是嘲讽,“这个小贱种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你还没生下我的孩子,等到孩子出生那一天,他和洛序章一样,将坠入地狱。”

第一次从洛序骞嘴里听到丈夫的名字,斯琳眼里瞬间盈满泪水。

那个温柔的丈夫对她没有男女情爱,却尊重她,从不言辞羞辱她。

面前的男人,在床上和床下判若两人,床上温柔霸道黏腻,床下又冷漠仇恨。

斯琳的白天和黑夜总有挥之不去的割裂感。

洛序骞看到她哭泣的模样一股邪火冲向头顶,他一把将斯琳怀里的孩子拽走,斯琳惊恐地站起身扯他的胳膊:“洛序骞!你干什么?”

还不到三个月的孩子,懵懵懂懂地睁开眼。

洛序骞对上那双纯净天真漆黑的瞳孔,心中绷紧的弦倏然断裂。

他想也不想,像是被烫到手一样将孩子猛地扔到床上。

斯琳瞳孔放大,她动动唇想说什么,却怎么都发不出声。

洛序骞冷笑,残忍道:“听不到他的哭声了,估计已经摔死了,啧。”

听到死字,斯琳在巨大的冲击中崩溃地尖叫出声。

她猛地扑倒床上匍匐着去看悄无声息的孩子,洛序骞只是冷漠地看着。

终于斯琳将他死死抱进怀里,下一秒,清脆又欢快的咯咯笑声从她怀里响起。

洛序骞眼皮一跳,斯琳更是不敢置信地低头。

本以为被惊吓到的宝宝,此刻正咧着嘴露出粉红的牙龈咯咯笑着。

显然刚才被洛序骞扔到床上,在他看来是一个有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