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双手紧握，眼珠惊疑不定地乱转。

上次跟夜家老宅联络，老管家不同寻常的问话确实很让人怀疑。

但是夜子珉和夜子洛起嫌隙？这可能吗？

林素商眸光微动，语气又缓和下来：“夜子珉跟我不对付，夜子洛是知道的。他把你交给我处理，你应该懂他的意思。我也不准备为难你，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我可以保证绝不会有人勉强你退学，包括冯家兄妹。”

冯薰坐立难安，一直来回踱步。

付瞳被她转得头脑发昏：“冯大小姐，能不能请你安静会儿？”

冯薰脸露狠戾：“林素商到底要问她什么？江楚那个小贱人油嘴滑舌！要是再敢搬弄是非，我一定弄死她！”

付瞳嗤笑：“搬弄是非？反正泼林素商水的是你，她再搬弄又能说什么？”

冯薰神色一僵，眼中又滑过恐惧。

付瞳撇撇嘴，真是会装。

欺负林素商的时候也没见她犹豫，况且还是在即将上索兰家主的直播那个档口。

恶毒。

要不是林素商自己发现，只怕冯薰现在还在背地里边嘲笑边看热闹。

冯薰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可是林素商明显要放过她。

付瞳很不爽。

林素商太仁慈太善良了。

“付瞳,你了解林素商，你说她会怎么处置我？”

冯薰说出话万分艰难。

一个出身低贱的女人攀附上司梵后，摇身一变成了能左右她生死的人。

冯薰怎么能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