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份就是我在怀春网站签约用的假名字吧？对方应该是隐藏式身份，且早就死了，但没人知道，对吗？”

系统立刻噤声。

它一直知道林素商非常聪明，但它从未透露过隐藏式身份的分毫，林素商到底怎么猜出来的？

数据墙还在崩塌，系统无法计算刚才与林素商的对方会造成什么后果。

它现在无力顾及，只要林素商愿意合作…

“好，我愿意跟你合作，可以说说夜子珉会怎么对付我吗？”

这句话说完，系统突然有些警觉。

今天的林素商异常好说话，好到让它觉得这是一个阴谋。

[到时候系统会通知你，只要你愿意配合。]

林素商又问：“至少让我知道大概时间。”

系统：[大约1周后。]

“还有一件事，关于我母亲。”

系统：[系统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不需要说太多，只告诉我她到底生了什么病，我想帮她找医生。”

系统安静下来。

漆黑的空间里，林素商没有催促。

不知道时间流逝多久，系统终于开口。

[ptsd，俗称创伤后应激障碍，只不过你母亲的病比普通的的应激障碍更严重一些，所以才会神智不清，往事全都不记得。系统只能说这么多，验证身份信息在宿主完成交易后，系统会全盘告知。]

林素商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又是不记得，还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