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素商可以。

因为她知道他柔情蜜语包裹住的是毒药。

但凡林素商有一丝松动，她都会被这个世界同化成剧情需要的模样。

她眼皮垂着神色恹恹：“夜子洛，离我远一点。”

夜子洛神色微顿，浅蓝色眸子里的喜悦被冰雪封住。

林素商没再看他，在她与他错身而过时，夜子洛倏忽低低地笑出声：“齐福，你认识吧？”

“他是特区一个小小的掮客，这么巧，子珉看中的竞技手上场前被赎走和他有关，而你，也和他有交集。”

林素商停在原地，语气平淡：“我只是在他那里借了一笔钱，夜子珉找不到别的方式为难我了？”

因为她回答，夜子洛眸色微亮。

他凑近林素商，高傲的脖颈低下，平视她：

“这么说你和齐福没有其他交集？盖力沃兹很多人都在猜测，你还高利贷的钱是怎么凑到的？子珉拜托我查一查，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他毫不掩饰赤裸裸的威胁。

林素商面不改色道：“这是你和夜子珉的事，不需要问我。”

她的背影在纯白的雪景中越来越小，直到俏皮的橘黄色消失在视线中，夜子洛站在雪中的身影都没动。

不知是谁将这个场景拍到相机中。

一片雪白中，身材颀长的金发男人和纤细的橘黄色围巾女人框在照片的两侧。

林素商来到图书馆的洗手间，顾不上已经湿了的发顶，她从电脑包中掏出另一只未开机的备用手机。

快速把手机卡取出，扔进马桶，摁水冲走。

直到马桶里干净如初，林素商提着的心才缓缓放下。

齐福被夜家兄弟怀疑，是她早就预料到的。